那是希望得到认可的渴望。

傅砚辞也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伸手将白浣清搂进怀里,漆黑的眼眸中满是心疼。

他脸色一沉,柔声地安慰了白浣清几句,继而掀起眼眸,目光阴沉,“阮流筝!看你干的好事!”

“陷害浣清,一次不够,难不成你还想来第二次吗?”

冷沉的嗓音含着满满的怒气,就好似阮流筝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阮流筝登时笑了。

笑声不屑且讽刺。

她眉眼一抬,神情冰冷且轻蔑地看着傅砚辞,“傅砚辞,我劝你最好给我想好了措辞再说话!到底谁陷害了谁,你现在一清二楚。若是你们在不分青红皂白地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绝对不会再善罢甘休!”

阮流筝眼神睥睨,清冷的眼眸满是不耐与厌恶。

对于傅砚辞和白浣清这对惺惺作态的狗男女,她真的要被恶心吐了。

她缓了缓呼吸,眉眼间的凉意更甚,冷声说,“自以为是的深情,最终感动的也不过是你们自己罢了。”

傅砚辞瞬间怒了。

他脸色阴沉地说,“那你呢?朝三暮四,一离婚就迫不及待寻找第二个目标,你又算得了什么好人。”

“阮流筝你最好期待,你背后的那个人能永远的护着你,让你能够永远的不后悔,否则…就是你跑回来求我,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你!”

傅砚辞眸光沉甸甸地盯着阮流筝,似是想把她看穿,从她身上盯出一个洞出来。

那天从民政局离开后,他就让江则去调查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主人是谁,可时间过去一周,哪怕他用尽手上的人脉,仍是一无所获。

那就说明,阮流筝现在攀上的人,要么是云城最顶级的那几家中的一个,要么就是那位了。

傅砚辞脸色一沉,望向阮流筝的眼神不禁又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