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清停下了话音,她抿唇,清滢的眼眸略带一些忐忑,好似是担心会伤害阮流筝的自尊心。

神情小心翼翼到了极点。

她的姿态,霎时令旁边的傅砚辞软了心神,不自觉地扬起了唇角。

眼神中漾起了连傅砚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

傅砚辞控制不住地上前,温柔地执起白浣清的手,漆黑的眼眸中溢满了柔情,他低声说,“浣清…”

一旁的谢晚凝眼眸含笑地望了眼两人,神色欢喜的同时,不忘朝阮流筝挑衅一笑。

倒是替白浣清做了她未能做的动作。

阮流筝眸色淡淡地扫了眼面露挑衅的谢晚凝,继而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当着她的面调情的两人,淡粉色的唇瓣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

冰冷且讽刺。

她撩起眼眸,神情漠然,“这里不是你们偷情的地点,好心提醒一句,记者可就在外面。”

“如果不想重演一周前的事情,你们两个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阮流筝看向傅砚辞好白浣清,眉眼微冷,“不要在我面前恶心我。”

傅砚辞动作一僵。

他握紧白浣清的手,拧眉望向阮流筝,冷峻的眉眼泛起点点森寒。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现在的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傅砚辞冷笑,神色不屑,“自甘堕落到去当见不得人的情妇,就算那些记者来了,第一个丢脸的人,也该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