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丝毫不知道,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傅砚辞的思想就已经变化千万了。

但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

因为现在的傅砚辞,在她眼里心里,已经没有了分毫的位置。

她根本就不会再为傅砚辞而左右思想了。

阮流筝眼眸一凝,清丽的眉眼间冷意森然,她面无表情地启唇,“废话真多!”

“你们到底要不要这幅画?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阮流筝话音一转,眸色淡淡地看向白浣清,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漠然。

她双手环胸,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纤细的手臂,清尘脱俗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不耐。

傅砚辞望着阮流筝,只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甚至都无从发泄。

因为阮流筝根本就不买账。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泛冷,俊美如斯的面容仿佛能滴出墨来。

一举一动都透着深深的不悦。

然而,没等他说话,一旁的白浣清就率先站了出来,她眸光温柔地望了眼傅砚辞,继而看向阮流筝,清滢的眼眸闪现一瞬间的迟疑。

不自觉地抿起了唇角。

第99章 不过尔尔

良久,白浣清微微抬起眼眸,咬唇说,“流筝姐,我知道你刚刚和砚辞哥离婚,生活质量下降又失去了傅太太的身份,这一时的落差感,你肯定是有些难以接受。”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若是缺钱可以直接跟我们说,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