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简直是要被她给蠢笑了。

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是她和白浣清一样,都天生的就对傅砚辞带有浓厚的滤镜。

认为所有的女人都对傅砚辞有非分之想。

也是,毕竟能和白浣清成为朋友的人,脑子怎么可能是正常的。

阮流筝略有些无语地看了眼谢晚凝,眉眼染上几分不屑,“放心,我阮流筝还没有贱到要吃回头草的地步。”

“况且,我眼光高,一般的阿猫阿狗还不配入我的眼。”

阮流筝眸色淡淡的瞥了眼脸色难看的谢晚凝和傅砚辞,视线最终还是回到了傅砚辞身上,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傅砚辞,为什么我从未听你提起过你这位表妹,她到底是你的表妹,还是你又在外面找的情妹妹?”

阮流筝说得无意,可面前的三人却无不都沉下了脸色,尤其是傅砚辞。

他根本就没想到阮流筝的气焰会如此嚣张,都已经离开的傅家,阮流筝竟还没有一丝的收敛。

阮流筝难不成真的以为,谁都会像他一样地包容她吗?

傅砚辞深吸了口气,冷峻的眉眼泛起深深的凉意,他看向阮流筝,嗓音冷沉,“你住口!你以为任何人的心肠都像你一样的恶毒吗?”

“阮流筝你现在已经不是傅家的女主人了,我劝你最好给我收敛些,若是得罪了某些大人物,可没人会再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阮流筝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眼傅砚辞,神情淡漠。

看起来丝毫没有将傅砚辞的威胁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