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闻言,抬眸扫了眼后面的画,清冷的眸底隐隐掠过一抹流光。

她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向谢晚凝,“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付钱吧。”

“五百万,刷卡还是支票?”

阮流筝理所当然地伸出手,眉眼含笑的望着面前的三人,笑容说不出的戏谑。

傅砚辞一听,眼眸微微一怔,他拧眉,神色略显吃惊,“什么画,竟然值五百万?”

阮流筝微微一笑,作为卖家,很是好心地侧过身体,露出了身后的那幅颜色绚烂,充满生命活力的画作。

淡粉色的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傅砚辞撩起眼眸扫了眼墙上的画,冷峻的眉眼轻轻皱起。

画风、笔法与温先生从前的画作相比,都略有创新,应该算是温先生的得意之作。

可若说值五百万,还是有些夸大。

他眉眼淡淡的瞥了眼阮流筝,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而是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白浣清。

他眉眼低垂,漆黑的眼眸刹那间便溢满的温柔,轻声说,“浣清,你喜欢那幅画吗?”

白浣清咬唇,她抬眸看了眼傅砚辞,似是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说,“过几天就是文教授的生日,我给文教授选一件特殊的生日礼物。你知道的砚辞哥,自从那次我被人举报,就再也…”

话没说完,白浣清便蓦然红了眼眶,清滢的眼眸闪现一抹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