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些人却看不得阮流筝的这副清尘脱俗的模样,比如说白浣清。

她站在傅砚辞身侧,清滢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阮流筝的姿态,眸底是不加掩饰的嫉恨。

她抱着傅砚辞的手紧了紧,启唇说,“是啊流筝姐,虽然你现在又…但那种生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何况澄澄到底还是傅家的血脉,傅爷爷怎么说也不会看着澄澄跟你一起过那种…见不得人的生活的。”

“你的性子还是趁早的改变一些,不要让傅家跟着你一起丢人。”

白浣清挽着傅砚辞的胳膊,眼神殷切地望着阮流筝,她嗓音温婉动听,一字一句都好似是对阮流筝的规劝。

光是听着就会让人觉得她善良无比。

事实也恰恰如此,几乎在她说完的瞬间,傅砚辞和谢晚凝便都不由自主地朝着她露出了一抹温和且宠溺的笑意。

同样,她的一番话,也让傅砚辞和谢晚凝心底对阮流筝的厌恶不自觉地加深的几分。

让傅砚辞和白浣清对阮流筝愈发地没了好脸色。

阮流筝静静的站在一旁,冷眼望着面前三人的互动,心底的厌烦逐渐达到了极点。

今日是温先生的画展,她不应该一直在他们这些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况且一些眼盲心瞎的人,看着也的确有些…嫌恶。

阮流筝微微撩起眼眸,神色清冷而淡漠,她看向对面的三人,语气微凉,“你们还要买这幅画吗?不买的话,就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买!当然要买!”

没等傅砚辞和白浣清说话,谢晚凝便率先开口,姿态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温伯父的画落在你这种人手里,都是对温伯父的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