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被人包养的情妇,竟然如此地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信不信…”

阮流筝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眸色淡漠地看着面前高傲且不屑一顾的谢晚凝,冷声打断,“信不信你动动手指就能把我赶出云城?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不需要在向我重复第二遍。”

白浣清的朋友,性格果然和她一样的愚蠢自负。

阮流筝轻笑两声,清丽的眉眼泛起浓浓的不屑,“没实力,才会拿身份压人。也只有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人,才会将出身一直放在嘴边。”

“一句话,五百万你们到底买不买?”

谢晚凝愤怒至极,她狠声说,“我告诉你,我姓谢!此次画展的承办人温先生与我家是世交。”

“所以我劝你见好就收,将这幅画按照原价卖给我们。”

阮流筝淡笑一声,清冷的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不耐。

她眉眼淡漠,语气略显不屑,“我管你姓什么,又管你和温先生是什么关系。总之,这幅画现在的主人是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没钱就是没钱,何必再找借口呢?”

阮流筝唇角上扬,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人,眼神说不出的戏谑。

谢晚凝和白浣清的脸色一下子冷凝。

她们愤恨地盯着阮流筝,但谁都没再开口。

谢晚凝是有钱,可让她一下子拿出那么多去买一幅画,还是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处的画。

她母亲肯定不会同意。

况且那么大一笔钱,她要用是一定要征得母亲同意,绝对无法擅自做主的。

两人的犹豫,阮流筝看得分明,她淡淡一笑,转身准备前往下一个展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