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眼眸一闪,她冷着脸看向阮流筝,眸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阮流筝淡淡地瞥了正义感满满的谢晚凝一眼,继而转头,目光含笑地落在谢晚凝身后的白浣清身上,眉眼微抬,“买画的钱是你自己出,还是你们两个一起出?”
谢晚凝拧眉,语气稍有些不解,“有区别吗?”
阮流筝笑了笑,清冷的眼眸淡淡地望向白浣清,眼神别有一番深意。
她唇角微扬,清丽的眉眼间含着一股浅薄的笑意,“当然有,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给你们报价?”
阮流筝唇角含着一抹浅笑,清尘脱俗的面容上闪着一抹戏谑。
明明是非常拜金的话,可从她口中说出来,竟一点都没觉得让人讨厌。
反而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谢晚凝被她气得呼吸一滞,眼中的厌恶加深了几分。
她冷哼一声,“对付你这种女人,我一个人就够了。根本就不需要浣清出手,所以你想要多少,尽管说就是,我给得起。”
阮流筝轻笑,她没有立刻回答谢晚凝,而是撩起眼眸,似笑非笑地睨向白浣清,“白浣清你就一直躲在后面,看着你的好姐妹为你出头?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白浣清眸心一沉。
望着阮流筝眉眼间的挑衅,她缓缓捏紧掌心,清滢的眸底掠过一抹阴狠。
她深吸一口气,想到旁边的谢晚凝,还是站了出来,唇角勾起一抹温婉的浅笑。
“晚凝,这是我为文教授选的生日礼物,怎么能让你帮我买呢?”
白浣清笑吟吟地走到谢晚凝身侧,清滢的眼眸定定地望向阮流筝,语气却是异常的温柔,“流筝姐,你报价吧。虽然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但是这幅画对我来说,确实有很大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