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实力,那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谢晚凝皱着眉,眼神不满地看着阮流筝,眉眼间满是嫌恶。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过阮流筝一眼,高高地仰着雪白如天鹅般的脖颈,眼高于顶,丝毫没将阮流筝放在眼里。

阮流筝眼眸微抬,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她双手环胸,好以整暇地说,“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吗?”

“在你们没来之前,我就已经和侍应生敲定了购买意向。是你们的到来,打断了我们的交谈。将蛮不讲理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我还是第一次见。”

阮流筝轻笑两声,径直绕开面前的谢晚凝,拿起信用卡便在侍应生手中的pos机上刷了一下。

等看见上面显示交易成功四个字,她扭头,“现在这幅画已经归我了。如果你们想要,可以报价。如果我满意,那么说不定会忍痛割爱,成全你们。”

谢晚凝脸色霎时难看起来,她唇角紧绷,眼神中的怒气更是不加掩饰。

她安慰性地拍了拍身侧的白浣清,继而抬眸看向阮流筝,神情不屑,“你一个见不得人的情妇,有什么资格和本小姐叫板。信不信本小姐动动手指,就能立马让你成为弃子,受人唾弃。”

阮流筝蹙眉,眸色淡淡的看了眼面前嚣张的女人,神色微冷,“果然是白浣清的朋友,和她简直是一丘之貉。”

谢晚凝气急,一双美眸含着愤恨,“浣清自从过来以后,就一直都在规劝你,好心好意的替你着想,你凭什么这样侮辱她!”

“怪不得你会被抛弃,要我是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这样恶毒又无礼的女人,连最基本的涵养都没有,枉你以前还是傅砚辞的夫人呢。”

没等阮流筝说话,白浣清便小幅度地扯了扯谢晚凝,“晚凝别这样,流筝姐可能也不是故意,你就别生气了。”

“反正那件事也是我的错,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白浣清朝谢晚凝温婉一笑,清滢的眼眸中满是宽容与大度,可眸底却隐隐划过了一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