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画,这幅画在你手中也是暴殄天物。所以,也只好…”
白浣清适时地止住了话音,她抿唇,清纯的眉眼微微闪烁,意思早已不言而喻。
阮流筝挑眉,淡绯色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清丽的眉眼更是染上了几分戏谑。
她撩起眼眸,神色淡漠,也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直接道,“五百万!”
白浣清和谢晚凝瞬间瞪大了眼眸,一副不敢置信的吃惊模样。
虽说她们都出身豪门,每个月都会有固定的零花钱,且动辄十几万,但若真让她们一下子拿出五百万来买一幅画,她们确实有些拿不出来。
并且阮流筝的报价已经完全超出了两人今日的预算。
方才还信誓旦旦的两人,此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尤其是白浣清!
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这幅画会到阮流筝手中,也没想过阮流筝会真的有钱来买这幅画。
阮流筝都已经和傅砚辞离婚,她哪来的钱?
在过来之前,白浣清就仔细地看过了此次画展的每一幅画,也只有眼前的画,最有希望讨得文教授的欢心。
能让她在几天后的生日宴上,博得文教授的青睐。
所以,对于这幅画她势在必得。
白浣清微微敛眉,清滢的眼眸掠过一抹白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