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阮流筝。

他点头说,“嗯。”

阮流筝看着他,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无奈,她再次重复说,“谢青岑,让司机把车门打开,我该去上班了。”

谢青岑眼眸一顿。

他敛眉,菲薄的唇角渐渐抿起,嗓音低哑,“我知道。”

嘴上说着知道,可他手上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阮流筝幽幽叹息一声,略有些头痛地捏了捏眉心,“谢青岑,从本质上来说,我们应该算是一类人。”

“这点,从你决定要送我来索梵的时候,你心里就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谢青岑终是有了动作,他眼眸一抬,深黑色的眸子径直地落到了阮流筝身上,菲薄的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阮流筝的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去的红晕,但眼眸却是无比的清醒理智。

完全不见方才的迷离与柔情。

虽然阮流筝说的是事实,可现在看着这女人清醒的眼神,谢青岑心口还是不由得收紧。

他缓了缓呼吸,精致的眉眼微微低垂,“我知道,但我做不到。”

他掀起眼眸,定定地看向阮流筝,语调加重,说得是一本正经。

阮流筝瞬间怔住了。

她实在没有想到谢青岑会如此不加掩饰地回答。

强大如谢青岑,理智如谢青岑,没想有一天还会亲耳听见他的示弱。

无法否认,阮流筝的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她抿唇,眸底的无奈不再,反而染上了几分认真,“那我安慰你一下,你应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