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来说,她看向的是傅砚辞手中的那本,新鲜出炉的离婚证。

清纯动人的脸上是明目张胆的欣喜与愉悦。

“砚辞哥!”

白浣清小步走到傅砚辞跟前,扬声喊道。

傅砚辞倏然回神,他抬眸,看向面前笑吟吟的女人,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他不紧不慢地收起离婚证,低沉的嗓音略显温和,“你怎么来了?穿这么少,冷不冷?”

傅砚辞一眼便看见了白浣清身上那件单薄的外套,他拧了拧眉,漆黑的眸底隐隐掠过一抹关心。

白浣清笑着摇了摇头,她伸手挽上傅砚辞的胳膊,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周围环顾,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砚辞哥恭喜你,终于摆脱了阮流筝那个恶毒的女人。不过,阮流筝她人呢,为什么我没有看见她?”

白浣清仰头看向傅砚辞,清滢的眼眸中带着一抹疑惑。

傅砚辞脱下外套,披到白浣清身上,边说边半抱着白浣清往车子的方向走,“她已经走了。浣清你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白浣清闻言,眸底划过一抹失落。

她今天过来,就是专门来看阮流筝笑话,痛打落水狗的。

没想到阮流筝那个贱人竟然走得这么快,害得她白跑一趟,真是…

白浣清眸心一沉。

但随即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她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担心她会临时反悔,再缠上你。”

傅砚辞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给她机会了。傅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属于你的。”

他虽是笑着,可漆黑的眼眸中却是一片的幽深。

藏着辨不分明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