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倏然撩起眼眸,直勾勾地看向阮流筝,眸色幽深且意味不明。
然而,没等他多问,阮流筝便已经自顾自地起身,毫不犹豫地靠近谢青岑。
她眼眸微闪,伸手捏住谢青岑的下颌,促使谢青岑抬头,居高临下地说,“谢先生,这种情绪不适合出现在你脸上。”
“不过,我很开心,你能为我显露出这种情绪。”
话落,阮流筝粲然一笑,她倾身,目的性明确地凑近眼前微微凸起的喉结,眼眸晦暗。
半个小时后,阮流筝从谢青岑的腿上起来,清冷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可眼神却在离开的刹那清醒。
她动作稍显迟钝地坐回原位,抬眸看向与她不遑多让的谢青岑,淡绯色的唇瓣缓缓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忍着唇瓣处的刺痛开口,“谢先生,满意我的安慰吗?”
谢青岑从方才的情欲中回神,他扭头,幽深的目光径直落在阮流筝红肿的唇瓣上,嗓音微哑,“你以前也是这样安慰他的吗?”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深墨色的眼眸中恍如出现一汪幽谭,深不可测又迷人的危险。
只有谢青岑自己知道,再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有多么的嫉妒不甘,有多么的嫉恨疯狂。
阮流筝眼眸一怔。
她定定地望着谢青岑的眼眸,清晰地看见了他平静眼神下隐藏的强烈情绪。
她握住谢青岑的手,轻言说,“没有,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傅砚辞,可从未给过她亲近他的机会,那么又何来的安慰呢。
不过如今,这倒成了阮流筝庆幸的事情。
她握着谢青岑的手紧了紧,清丽的眉眼中满是坦然。
谢青岑心底的阴郁迅速消散,他回神,深墨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阮流筝,倏然反握住阮流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