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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阮流筝端坐在车内,清冷的眸子轻轻抬起,静静地望着旁边的男人。
自从她上车后,就一言不发的男人。
又过了几秒,阮流筝敛眉,淡粉色的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启唇说,“谢青岑,你确定要一直晾着我吗?”
谢青岑眼眸微动,他睁开眼,精致的眉眼缓缓舒展,“没有晾着你,只是我需要时间克制一下。”
阮流筝眸光一顿,清丽的眉眼染上几分不解,“是我离婚,又不是你离婚,你需要克制什么?”
谢青岑唇角微扬,他抬眸,深墨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阮流筝,眸底涌动着意味不明的流光。
危险且迷人。
“克制我无法抑制的欣喜若狂,克制我涌动不止的欲望。”
阮流筝微微一怔。
她手指蜷缩,蓦然用力地捏紧了手中的离婚证,清冷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谢青岑。
车内虽然很安静,可阮流筝却感觉到了异常的吵闹。
心跳声急促如鼓点,一声声地传进耳畔。
阮流筝突然笑了起来,她撩起眼眸,将手中的离婚证扔到一边,然后在谢青岑幽深的目光中,抬手,不容拒绝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她勾着谢青岑的脖颈,眉眼闪动,“不用克制,因为我亦是欣喜若狂。”
话落,阮流筝微微扬起唇角,在谢青岑怔然的眼神中,猝不及防地仰头靠近,淡绯色的柔软唇瓣轻轻贴近。
亲密地接触上谢青岑白皙如玉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