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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

阮流筝准时地到达民政局门口,几乎是在她出现的瞬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地从某个方向疾驰而来。

不过几秒的功夫,傅砚辞高大的身影便出现阮流筝面前,他站在台阶下,漆黑的眼眸轻轻抬起,没什么情绪地看向阮流筝。

神情略显冷漠。

他信步走到阮流筝跟前,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将阮流筝整个人包围,无比熟悉的冷香朝阮流筝铺面而来。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阮流筝稍微地往后退了一步,她撩起眼眸,面无表情地看向傅砚辞,“文件签署好了吗?”

傅砚辞神色一顿,感受到阮流筝的疏远,他眼眸一冷,“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世上没有后悔药。阮流筝你要知道,一旦进去,我们之间就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阮流筝轻笑一声,听着傅砚辞虚伪的挽留,她清丽的眉眼满是讽刺,“我们早就该结束了。”

“别起什么无谓的怜悯,也别说什么后悔和不舍。你的本性,我早已看清,你感动不了任何人,只能感动你自己。”

傅砚辞瞬间怒了。

他眸心一沉,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阮流筝,菲薄的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心底的怒火,淡声开口,“阮流筝你真是好样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为你打算了。”

傅砚辞用力将一份文件扔到阮流筝身上,随后大跨步地上前,率先走进民政局。

阮流筝看着怀里的文件,眉梢微挑,淡粉色的唇瓣霎时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挺直脊背,不紧不慢地抬步,跟着傅砚辞走进了民政局。

这段错误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