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她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一样。
这简直就让他内心的拙劣无所遁形。
傅砚辞深吸一口气,咬牙说,“你一定要和我作对吗?阮流筝你为什么不能像浣清那样,柔弱一些,温婉一些,善解人意一些。”
“女人就该站在男人身后,为什么你偏偏要那般强势,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在上学时,你…”
阮流筝抬手打断傅砚辞,她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望着傅砚辞诧异不解却又有些痛心责怪的眼神,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作呕。
她终于知道傅砚辞这些年的冷待是为什么,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白浣清母女的鬼话。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她怀孕期间,乃至生下儿子后,会变得那般的面目可憎。
终其原因,不过是内心的软弱罢了。
阮流筝不可控地笑出声,笑声冰冷且讽刺。
良久,阮流筝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口翻涌的厌恶,冷冷看向傅砚辞,清冷的嗓音平静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唯有深深的寒凉意。
“所以,这就是当初你说那句‘喜欢顾家女人’的缘由,这就是当初你想让我当全职主妇的缘由?”
阮流筝将过往的一切都串联起来,清丽的眉眼透着浓浓的讽刺,“傅砚辞,不要为自己的卑劣找借口了。你的行为可真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