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变过,哪怕是学生时期,只不过那时的你从未认识过真正的阮流筝而已。什么女人就该站在男人身后,不过是你不愿承认自己不如我,你在嫉妒我的能力。”

“可傅砚辞,你别忘了,若是没有我,你根本就当不上傅氏集团的总裁。”

阮流筝一字一顿,语气冰冷且不屑,她没有任何遮掩地戳破了傅砚辞罩在外面的保护膜。

揭穿了他脏臭流脓的内里。

傅砚辞脸色霎时难看至极,漆黑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阮流筝,气得唇瓣不断地抖动。

却无法吐出一句话。

他闭眼,缓了缓起伏剧烈的胸口,强压下心底的滔天怒火。

继而睁眼,冷峻的眉眼中满是阴鸷。

“阮流筝,你给我适可而止!你确实帮助了我,可你不也是有所图吗?这些年,若不是傅家,你哪里来的富贵安稳。”

“而且若非我把那些项目交给你,你哪里来的晋升机会。不然就凭你,怎么可能有资格进入傅氏。”

傅砚辞冷哼一声,下颌高抬,神情异常的倨傲。

他也就只能从身份上来寻找些安慰感了。

阮流筝冷冷地睨了眼傅砚辞,淡粉色的唇角扬着讽刺的弧度。

她终于明白,谢青岑为何会在表面心意时,说上那样一句话。

确实,与实力不匹配的人在一起,心果然很累。

当初的她真是大错特错。

阮流筝眉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予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