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不通就改成利诱,卑鄙的手段简直和傅老爷子一模一样。

不愧是傅老爷子教出来的继承人。

但傅砚辞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凭什么会觉得她阮流筝离开他傅砚辞就不能活了。

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着实有些恶心人了。

阮流筝不屑地掀起眼皮,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

她眸色淡淡地扫了眼傅砚辞,神情冰冷,“当然有意义,至少能让我知道,我这么些年,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底我的付出值不值得?”

“况且,我也不想一直任由别人栽赃,我们也该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了。”

阮流筝语气微微一顿,她轻笑两声,清丽的眉眼愈发的冰冷,“没有谁是离开谁就不能活的。你也不用拿傅氏的那些家产诱惑我,我不稀罕,澄澄也不稀罕。你只需将属于澄澄的那部分家产原封不动地保留就好。”

“等澄澄成年,那些家产由他自己决定,傅家也由他自己决定要不要去争。傅砚辞,我不想再过多纠缠了。”

“我们好聚好散吧。”

阮流筝眼眸微敛,清丽的眉眼显出一抹淡漠。

平静的语气更是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而非离婚这等大事。

傅砚辞彻底的怒了。

他掌心紧握,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阮流筝淡漠的眉眼,眸底凝着深深的寒意。

他最是看不得的就是阮流筝如此的模样,就好似他所有的卑劣在她面前,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