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郑重且清楚。
阮流筝掌心一紧,她蓦然抽回手,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起,清冷的嗓音带着一股严肃的认真。
“我不需要你的财产,和你在一起也是我亲自点头答应。我给得起,那么就输得起,你只需要在你变心或者不爱的时候,干脆利落的放手,放我离开就好。”
至于其他的东西,她阮流筝有自信凭自己的能力得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能在短短五年,在一个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从头开始坐上傅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那么今后,阮流筝不相信自己的成就会比过去的那五年差。
何况,她以后征战的还是自己一开始便制订好的地图。
傅砚辞和谢青岑如今有的权势地位,她阮流筝也一定会拥有。
通过这次的事情,阮流筝再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世界,只有权势地位才能决定一切,只有拥有了权势地位,她以后才能不会再任由别人宰割。
她才能成为那个持刀切割的人,而非粘板上苦苦挣扎的鱼肉。
阮流筝眼眸一凝,清尘脱俗的脸上闪现几抹沉冷。
她撩起眼皮,清丽的眉眼间满是信誓旦旦的笃定,“谢青岑,只需三年,我就会站在和你比肩的位置。我再也不会让今天的事情发生,我也不会再受任何人的胁迫。”
“我阮流筝,将会凭借自己,解决掉一切麻烦!”
望着眼前仿佛自信得仿佛发光的阮流筝,谢青岑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他欣然颔首,精致的眉眼间没有一丝的怀疑。
“我知道。放心除了热搜和打官司的事情,我不会再插手。况且你也不需要我再插手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