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始终还是有着一些劣根性在身上。
所以,阮流筝此次,必须要长点教训,不能在一味地深陷了。
如果谢青岑不能给她这个保证,那么她也好及时抽身才是。
阮流筝眉目微闪,看向谢青岑的目光愈发的冷静理智。
谢青岑见此,他低笑两声,扬眉,精致的眉眼间透着一股霸道的狷狂之色。
“不会,因为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也相信你的品行。那些陷害妒忌的事情,你不可能做,也不屑做。”
谢青岑语气微微停顿,他掀起唇角,深墨色的眼眸漾起一抹浓厚的笑意,声线清润。
“况且,未来我的枕边除了你,还会有其他人吗?就算是吹枕边风,那吹的主人也一定是你啊!”
阮流筝心口狠狠一颤。
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谢青岑,眸底浮现一抹浅浅的流光。
他这是在向她明晃晃地保证了。
良久,阮流筝勾了勾唇,她抬手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清丽的眉眼微微闪烁,“为了我以后的感情生活着想,我录音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谢青岑挑眉,并没有直接回答阮流筝的问题。
而是伸手握住阮流筝的手腕,强势的、不容拒绝地将阮流筝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拽得近了些,让自己的声音能够更加清晰地传进听筒。
他微微一笑,精致的眉眼显得有些靡丽,清润的嗓音却依旧霸道狷狂。
“如果我方才说的有一句假话,那么我谢青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将无条件地赠与阮流筝女士,包括名下所持有的所有股份,以弥补阮流筝女士对这段感情所作出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