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眼眸一怔,她抿唇,“你猜到了?”
“不然呢?我回公司处理热搜的时候,傅氏的公关部那边没有一点的风声,连最基本的阻拦方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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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轻轻一笑,“傅氏在怎么说,也是云城的一个老牌企业,就算近些年走了下坡路,但掌权者也不至于废物到如此的地步。”
“小流筝,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傅砚辞才不敢再有动作,是吗?”
阮流筝笑了笑,她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你离开之前,我就说过,这是我的事情,我不会让你独自去承担。”
“把所有的难事都交给男人去解决,全身心地倚靠男人,依赖男人,那样又和白浣清那样的菟丝花有什么区别。”
阮流筝话音一转,清冷的眼眸定定地望着谢青岑,眼神坚定而严肃。
谢青岑眼眸微垂,深墨色的眼眸中隐隐闪现一抹白芒。
良久,他长眉一拢,“你的身后,永远都会有我。”
……
入夜,白家的宅子仍旧一片灯火通明。
二楼,一间布置典雅贵气的房间,一位穿着浅粉色睡裙的女人静静地坐在床上。
她长发披散在肩头,清秀婉约的眉眼轻轻垂下,远远望去,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氛围。
然而,女人的脸上却浮现着与周围场景大不相同的阴郁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