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冯竹漪抬眸给了白序南一个眼神。
傅砚辞都已经承诺到了如今的地步,他们必须要递个台阶给傅砚辞。
左右阮流筝那边都已经解决,他们离婚只是时间先后问题。
傅太太的位置早晚都是浣清的。
他们也不急于这一时。
白序南接收到冯竹漪的暗示,他微微一笑,顺势接着冯竹漪的话音说,“没错,砚辞,我们对你是完全放心的。不过…”
白序南话音一转,温润儒雅的脸上罕见地带了一抹严肃。
“浣清是我和你伯母放在手心里的宝贝,若是你不能完全处理好这件事,那么我是绝对不可能将她交给你的。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女儿在你那里受委屈。”
他说得掷地有声,清润的眸中藏着一片拳拳爱女之情。
却完全忘了,除了面前的傅砚辞和白浣清两人外的另一个主人公,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们如今破坏的,是他另一个女儿的婚姻。
他的嘴脸,可真是自私凉薄。
可白序南却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一本正经地望着傅砚辞,眼眸清润中带着一丝凌厉。
那是久居高位者所独有的。
傅砚辞闻言,抱着白浣清的手紧了紧,他神色庄重地点了点头,“放心伯父,我一定会给你、给浣清一个交代。绝对不会让浣清一直受委屈的。”
他一脸郑重地承诺,下意识地忽略了心底因此而产生的那丝微小的不适感。
只因,他完全的笃定阮流筝会签署那份包养协议,完全的笃定哪怕是离婚,阮流筝也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