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一定是这样。
阮流筝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不值得他在意,他早就不爱阮流筝了。
他现在爱的是浣清!
傅砚辞漆黑的眼眸掠过一抹坚定,显然被自己心底的结论说服。
他眸底的纠结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的白浣清的深深的心疼。
他上前两步,动作温柔地抚了抚白浣清通红的眼角,低沉的嗓音溢满了温柔。
“说什么傻话。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我还等着和你白头偕老呢。我之所以拖着不离婚,只不过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和爷爷解释。”
傅砚辞顿了下,他眸色深情地凝视白浣清,菲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嗓音更柔和了几分,“你也知道傅家的规矩,若是不处理好,我很可能会被逐出家谱。”
“我可不忍心你跟着我一起受苦。所以浣清,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听到‘会被赶出傅家’那六个字,白浣清眸色一顿,可是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抱住傅砚辞,水光潋滟的眼眸中满是无畏,“砚辞哥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权势和地位。”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吃苦!”
她清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傅砚辞,语气严肃而认真。
傅砚辞眼眸一柔,他动作小心翼翼地捧起白浣清柔嫩的脸蛋,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唇角微微上扬。
他眉眼温和地说,“可是我不忍心啊!浣清你从小就是伯父伯母的掌上明珠,我怎么忍心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累。”
傅砚辞漆黑的眼眸扫了眼白序南和冯竹漪,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股爱怜。
见此,冯竹漪上前两步,笑着开口,“砚辞你能有这份心我们便很欣慰了。”
“你放心,只要你是真心待我们浣清,那么我和你伯父是绝对不会反对的。怎么说,你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脾气秉性如何,我们也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