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流筝是那么的爱他。

恐怕唯一的区别就是阮流筝和白浣清的身份互相换了个位置而已。

其他的一切都不会变。

傅砚辞信誓旦旦地想着,却彻底忽视了阮流筝近期的改变。

他仍然自大地沉浸在自己世界无法自拔,认不清现实,看不清人心。

自负而狂妄。

……

另一边,悦澜华府。

一辆通体墨黑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了九号楼楼下。

车内,谢青岑深墨色眼眸静静地望着睡得安然的阮流筝,眸底氤氲出一抹浅浅的流光。

他唇角微勾,并没有如约定般那样唤醒阮流筝。

而是一脸闲适地欣赏起了睡梦中的美人。

熟睡中的阮流筝没了清醒时的冷漠与凌厉,多了一丝柔弱与恬淡。

阮流筝如今对他是毫不设防了。

意识到这一点,谢青岑深墨色的眸底掠过一抹愉悦,连带着精致的眉眼都轻轻舒展开来。

直到他见时间差不多要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他才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阮流筝身上移开,低声叫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