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因一句话就吃醋,显得他未免太过小气了。
实在是与他的形象不太符合。
阮流筝见他明显不愿多说,她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多问。
她懒懒地往后一靠,微微合上眼,清冷的嗓音略显疲倦,“那我休息一会儿,等到了家你记得叫我。”
到底是大病初愈,又应付了傅砚辞等人那么久,方才还不显,可一得到谢青岑的答案后,浓浓的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朝阮流筝涌来。
她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
谢青岑也看出了阮流筝眉眼间流露的疲倦感,他点了点头,清润的嗓音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说,“好,你安心睡吧。我会叫你的。”
因为阮流筝自然而然说出的那个关于‘家’的字眼,谢青岑因傅砚辞而产生的烦躁情绪刹那间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左右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他那个好外甥也蹦跶不了多久,他还那么在意干什么。
阮流筝迟早都会属于他!
谢青岑唇角微微上扬,深墨色眼眸定定地看向阮流筝,眸底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强势。
……
第73章 她早晚都会是傅太太
丽思卡尔顿酒店,休息室。
阮流筝走后,气氛一时陷入了静默。
傅砚辞僵硬地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手中的协议书,神色晦暗不明。
而白家的三个人则聚在一起,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傅砚辞身上。
有期待,有复杂,还有胸有成竹的信誓旦旦…
其中,最快反应过来的便是冯竹漪,她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眸底掠过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