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话,阮流筝不过只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也没想过谢青岑会放在心上。

然而现在,迎着谢青岑认真的眼神,她却无意识地抿了抿唇瓣,仿佛真的陷入了严肃的思考中。

良久,她启唇,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视情况而定。”

谢青岑拧眉,深墨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阮流筝,显然对她的答案有些不满意。

但阮流筝却没再给他表达不满的机会了。

阮流筝垂眸望了眼手腕上的腕表,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勾起,她抬眸看向谢青岑,“既然都到这儿了,要不要进去看场好戏?”

按照傅砚辞和白浣清的习惯,如今的他们恐怕早已坐到了宴会厅的主位上,开始惺惺作态地证明他们的清白了。

而他们恐怕也就等着她过去,将发布会的气氛推向另一个高潮。

她为他们准备的礼物,也该送到了。

阮流筝敛眉,清冷的眸底隐隐掠过抹流光,唇角的笑意不禁又加深的几分。

见此,谢青岑眉梢一扬,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阮流筝微微一笑,转身率先走向前面的丽思卡尔顿酒店。

……

丽思卡尔顿酒店六楼,宴会厅。

傅砚辞和白浣清确实如阮流筝所想的那般,已经坐到了宴会厅正中间的那一排席位上。

傅砚辞和白浣清坐在中间,为了特意避嫌,两人足足间隔了有一个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