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没说话,她清冷的眸子定定地望着谢青岑,忽然就极轻地笑了两声。

她微微撩起眼皮,清丽的眉眼染上一抹舒朗,说,“谢青岑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那群蠢货,可都是在商界驰骋了近半生的人物,都是云城上流圈子里有名的企业家。”

“若是让他们听到,你就不信他们联起手来对付你?”

阮流筝语调轻松,清冷的眸子隐隐有些似笑非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一时产生的打趣念头而已。

谢青岑清楚阮流筝的意思,但他还是扬起了眉眼,清润的嗓音透着浓浓的不屑,“一群跳梁小丑,还不足以引起我的畏惧。”

“小流筝,你要永远相信你男人的实力,绝不是能被那群渣宰轻易撼动的。”

语气强势霸道,充满着自信。

明明是对白序南那群人的讽刺,可阮流筝却是因着最后的那三个字,而不禁俏脸一红。

自从今日清晨她表明了态度后,谢青岑真是愈发的肆无忌惮了。

他真是恨不得无时无刻地昭示主权。

阮流筝微微敛眉,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淡淡的无奈。

她掀起唇角,“你可以收敛些了,谢青岑。不然,以你如今的神情很容易被人误会成土匪的。”

谢青岑闻言,眉梢轻挑,“那你会吗?”

阮流筝眸光一顿。

照他方才的言论,她当然不会认为他是土匪。

他的权势和地位都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得到的,而傅砚辞那群人也的确不配让他放在眼里。

实话实说,怎么会让人觉得狂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