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上带着客气疏离的微笑,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互动,每次都是点到为止。
不亲昵,也不陌生。
阮流筝进来的时候,发布会才刚刚开始,上方的傅砚辞正说着虚伪的措辞。
他唇角含着淡淡的微笑,神情礼貌而客气,每一个举动都透着豪门掌权者的风范。
阮流筝站在人群的末尾,清冷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上方虚伪做作的几个人。
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尽管白浣清已经努力藏匿,但她眼底的疲惫感却不是使用什么化妆品就能轻易掩盖。
看来这两天,她过得确实有些多姿多彩。
也不枉她这特意的关照。
阮流筝微微撩起眼皮,神色淡漠地听着傅砚辞的一字一句,清丽的眉眼中泛起浓浓的讥讽。
她并不打算现在就上去,她要等着傅砚辞和白浣清亲自将气氛推到高潮。
为她准备的大礼做铺垫。
上方,傅砚辞笑容很淡地看着下面围坐的记者,漆黑的眼眸若有似无地在整个宴会厅扫视。
他神色不变地说着客套的言论,心底却不由得涌现几分急躁。
连带着唇角的笑意都略显僵硬。
该死,阮流筝为什么还不来!
她到底知不知道今天的发布会对傅氏和白氏意味着什么,她难不成真的想让他亲自出手教训她吗。
现如今,她真是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