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抬眸看向了一旁的服务员,淡然自如地给自己点了杯卡布奇诺。
姿态端庄有礼,周身的贵气恍若浑然天成般,丝毫没有了阮流筝第一次见到她时的胆小懦弱。
金钱是个好东西,滋养人野心的同时,也会在不知不觉地改变人的气质。
比如冯竹漪,比如白浣清…
阮流筝望着她故作姿态的虚伪模样,眸底掠过一抹讽刺。
她微微勾起唇角,眼神略有些戏谑,“点完了吗?白夫人,我觉得我们之间谈话并不会长久,你何必多此一举,不觉得虚伪吗?”
冯竹漪唇角含着浅笑,眼神柔和地看向阮流筝,似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语气温柔地说,“流筝,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母亲,你对我说话能不能不要一直这么夹枪带棒?”
阮流筝皱眉,有些看不懂冯竹漪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抬眸,清冷的目光扫了眼四周,眸底闪过了然。
她轻笑两声,“在我面前你还装,不觉得虚伪吗?白太太,左右这里也没人认识你,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我的耐心有限,别忘了会威胁人的人不止你一个。”
冯竹漪唇角的笑意一僵,瞬间想起了此次过来找阮流筝的目的。
她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认清你的身份,阮流筝别忘了,如今的我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现在上班的那个小公司目前应该正处于上升阶段,你也不想因为你而断送了那个小公司的前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