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面无表情地看着冯竹漪,听着她不加掩饰地威胁,清丽的眉眼泛起一丝凉意。

是不是所有的身居高位者都如此的狂妄自大?

还有,到底是什么给了他们自信,觉得她阮流筝是个软柿子,不管怎么搓圆揉扁都没有丝毫脾气?

这些年,她虽然因为嫁给傅砚辞而收敛了脾气,但是她在傅氏集团的手段难不成还不能让他们认清现实吗?

真是一群愚蠢到了极致的人,无可救药!

阮流筝神色淡淡地移开视线,眼眸冰冷而讽刺,“断我阮流筝的道路,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吗?白太太,你若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劝你还是好好回家待着去吧。”

“看好你家的狗,比什么都重要?你说呢?”

阮流筝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神情略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冯竹漪脸色霎时难看至极,本来温婉清滢的眼眸中凝着沉沉的墨色。

良久,她冷嗤一声,“你不用激怒我!我有没有资格将你赶出云城,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阮流筝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母女俩什么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就是你们母女俩明明都走到了绝境,明明都已经一无所有,却偏偏仍是一副淡然自如的假清高模样。”

冯竹漪眼眸阴沉地盯着阮流筝,她真的厌恶至极了。

凭什么她们都跌进了泥里,都已经去了社会的最底层去挣扎,却还是那样一副孤冷高傲,仿佛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不配让她们放在眼里。

只要一看见她们的眼神,冯竹漪就会感觉她好似是个小丑,不管外表多么光鲜亮丽,内里永远都是丑陋的不堪。

冯竹漪掌心倏然捏紧,心底涌现了深深的不甘与愤恨。

她咬牙,“你和母亲真是让人恶心透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