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阮流筝率先迈步,朝着不远处的咖啡厅走去。
冯竹漪见状,眸底闪过一抹阴鸷。
不愧是阮梨初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简直和阮梨初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明明都沦落到如此地步,却还是故作清高。
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冯竹漪眼眸一沉,她看着阮流筝挺直不弯的脊梁,忽然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她淡淡瞥了眼等候在一旁的两位保镖,艳丽的红唇微微勾起,她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扬起下颌,姿态高傲地跟上阮流筝。
今天,她就要让阮流筝这个小贱人认清现实。
失败者永远都是失败者,她们母女永远都没有资格跟她和浣清争。
永远都只配被她和浣清踩在脚下。
……
咖啡厅,阮流筝抬手制止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一双清冷如月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对面姗姗来迟的冯竹漪,眉眼淡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把我外婆的东西还给我?”
阮流筝冷冷地凝视冯竹漪,平静的语调隐隐带着一股寒意,她一点都没有掩饰她对冯竹漪的厌恶,一开口便直入主题。
干脆利落的毫不拖泥带水。
面对阮流筝的催促,冯竹漪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慢悠悠地坐到阮流筝对面,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阮流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