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打算谈什么?”
冯竹漪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项链放回到手提包里,隔绝阮流筝灼热的视线,她得意地抬眸,目光环视了下四周,神情高傲,“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吧。”
阮流筝抿唇,她简直从心底里拒绝和冯竹漪待在同一个空间。
但…她却又不得不妥协。
因为冯竹漪手上拿着的是外婆留下的遗物,是母亲生前一直惦念的东西。
被白序南赶出阮宅后,母亲没有后悔过任何事情,也没有不舍过任何东西,对母亲而言,只要她们母女两个还在一起,那么那些身外之物总有一天会再拿回来。
可唯有一件东西是例外,那么就是外婆去世前,留给母亲的遗物。
那是外公外婆的老物件,虽不见得值什么钱,但却是外公外婆年轻时的信物,具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
那些东西也是母亲唯一惦记,唯一不舍的。
她和母亲也曾不止一次地前往阮宅去索要过那些东西,可都被冯竹漪随便地找个人打发了。
她们甚至连阮宅的大门都没进去,就平白地被冯竹漪奚落了一顿。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冯竹漪将东西拿出来了。
阮流筝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她要帮母亲拿回属于外公外婆的东西,不能任由那些重要的东西一直留在冯竹漪手中,多留在她手中一日,都是对外公外婆之间感情的玷污。
“怎么,还没想清楚吗?阮流筝,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我劝你给我尽早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和我谈一谈。”
等了许久不见阮流筝出声,冯竹漪耐心耗尽,她冷哼一声,温婉的嗓音透着浓浓的不悦与威胁。
阮流筝回神,眸色淡淡地扫了眼冯竹漪,冷声开口,“前面有家咖啡厅,我们去那里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