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冯竹漪手上的那条深绿色的项链,唇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眸底闪着意味不明的白芒。

……

另一边,谢青岑自傅氏集团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去瀚飞,而是打算去君泽处理些事情。

路上,齐冲望着刚刚谢青岑交给他的东西,微微抿唇,他扭头,眼眸时不时地看一眼谢青岑,神情略有些欲言又止。

这…

“有什么事就说?你再回头一眼,信不信我立马就把你调去非洲分部。”

就在齐冲又一次地回头时,懒懒地靠坐在后座的谢青岑蓦然出声,清润的声线透着一丝微微的寒意。

然而,话虽是对着齐冲说的,但他那双深墨色眼眸却依旧轻轻地垂下,连眼都没抬。

齐冲身体倏然一僵,握着法院传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讪笑两声,回头说,“谢总,你去君泽是为了阮小姐离婚的事情吗?”

方才,齐冲并没有随着谢青岑进入傅氏集团,而是选择在车上等待。

但谢青岑一下楼,便将他从傅砚辞手中抢来的法院传单交给了齐冲,并且淡声吩咐了一句‘去君泽’。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开口过,齐冲看着手中的法院传单,联想到谢青岑刚刚的那句话,心里是越想越觉得…

谢总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件事?

毕竟,毁约的违约金还是蛮高的。

谢青岑喉间溢出一声轻哼,他掀起眼皮,深墨色的眼眸稍显清冷,“你觉得呢?”

齐冲眼眸一顿,他抿唇,试探地问,“谢总那你知道君泽的合作伙伴都有哪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