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再多,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所以不如随着傅砚辞发疯,反正解决事情的办法又不止一种。

阮流筝微微垂眸,唇瓣冷冷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

眉眼清冷,眸底闪过一抹暗芒。

稍纵即逝。

……

十几分钟后,阮流筝家已经一片狼藉。

傅砚辞懒懒地躺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夹着一点猩红。

他西装外套敞开,额前的碎发因为刚刚的力气活而显得略有些凌乱,反而给他增添了一抹不羁。

傅砚辞眼眸微抬,眸色幽深地打量着阮流筝,漆黑的眸底涌动着一股意味不明的晦暗。

许是因为在家的缘故,今天的阮流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一身严谨古板的黑色职业套装,而是换上了浅色的针织裙。

她的五官本就长得精致,皮肤白皙、杏眸圆润,只不过在他面前,她惯会用清冷装饰自己,要不然就是一副唯唯诺诺没有主见的软弱模样。

再深情的男人,整日面对着这两种表情也会产生腻味。

可现在的阮流筝,眼神坚定而执着,一点懦弱感都没有。

虽说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穿着却大大的降低了那股子冰冷。

况且他并没有在房间内搜出其他男人的痕迹,不得不说他是有些满意的。

傅砚辞心底罕见地起了那么点心思。

而且他今晚过来不就是为着那档子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