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心里最后那抹歉疚消失,他倏然掐灭指尖的猩红,缓步靠近阮流筝,菲薄的唇瓣噙着一抹浅笑。
眼底流光婉转,意思明显。
阮流筝自然看出了傅砚辞的心思,她双手环胸站在原地,清冷的眼眸隐隐含着一抹凉意,
她垂眸扫了眼已经无从下脚的客厅,继而勾唇,“你闹够了?”
嗓音平淡听不出起伏,就如此她此时平静的眉眼一样。
傅砚辞脚步微顿,他扬眉,声线低沉磁性,少有地出现一股温和的气息。
“不错,结果我很满意,阮流筝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就知道,阮流筝绝不可能变心,前几次的违逆不过是她闹脾气罢了。
傅砚辞唇角微微上扬,心情莫名出现愉悦感,望着阮流筝的眼神含着一抹自信的笃定。
阮流筝冷嗤一声,清冷的眼眸斜睨了眼傅砚辞,已微微显露讥讽。
真是会自作多情,也不知哪来的脸。
她抬眸,眉眼讽刺,“傅砚辞别太给自己加戏了。我只是不屑于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嫌脏!”
阮流筝目光嫌弃地向下打量了一眼傅砚辞,眼神鄙夷。
闻言,傅砚辞眼眸一沉。
心底刚刚冒头的那点子旖旎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代替的是难以抑制的愠怒。
他薄唇紧紧抿唇一条直线,漆黑的眼眸冷冷盯着阮流筝,眸底没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