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显然预料提前预料到了阮流筝的动作,他长腿一迈,眼疾手快地抵住门框,制止了阮流筝的动作。
他看向阮流筝,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幽深的目光却是看向了阮流筝身后。
“冠冕堂皇!芷晴说你在外面养了个野男人。说!你是不是就把人藏在这里?”
傅砚辞抬步进入门内,眸色冷沉地扫视了眼客厅,唇角下压,透露着浓浓的愠色。
漆黑眼眸沉冷,风雨欲来。
“阮流筝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我的耐心可是限度的!”
阮流筝牵着儿子进来,看着明晃晃站在客厅的傅砚辞,眸底掠过一抹冰冷。
她冷哼一声,“傅砚辞这是我家!不是你可以随意发疯的地方!”
说着,阮流筝眼眸一抬,冷冷地扫了眼傅砚辞,清丽的眉眼淡漠疏离,没有一丝波澜,唯有语气透露出一股嫌恶。
“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龌龊。金屋藏娇?那是你这种人才会耍的把戏。”
望着她嗤之以鼻的表情,傅砚辞心底那点子属于男人的骄傲开始翻涌起来。
他脸色瞬时变得阴沉,冷冽的目光如同利刃一样地射向阮流筝,眸底满是寒冰与怒气。
良久,他冷嗤一声,“阮流筝你不用激怒我,我今天是一定要把那个野男人给找出来!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认证物证聚在,你还拿什么狡辩。”
说完,傅砚辞动作粗暴地在客厅以及整个房间翻找起来。
望着他暴怒的神情,傅景澄害怕地往阮流筝身后躲了躲,小声说,“妈妈…”
阮流筝垂眸,眼神安抚地抱了抱儿子,然后抬眸,看向动作愈发过分的傅砚辞。
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眸底的温度越来越低。隐隐有凝成实质的感觉。
阮流筝不会去做那些无意义的阻拦,她深知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若是真的去阻止,那么吃亏的人只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