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清看见冯竹漪,脸上的怒气渐渐消退,她抿唇,“妈妈,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冯竹漪笑着解释说。

她视线环顾一周,都没有看见印象里的那个人,不禁皱了皱眉,说,“砚辞呢,没来陪你吗?”

白浣清微微垂眸,眸底闪过一抹嫉恨。

她开口,嗓音阴郁,“回北山别墅了。”

冯竹漪眼眸一愣,拧眉,“浣清你还没有把握住砚辞的心吗?怎么能让他…”

“妈妈!”

白浣清忍不住打断冯竹漪,眼眸委屈地泛起泪光,“不管我明示还是暗示,砚辞哥就是绝口不提与阮流筝离婚的事情。”

“现在更是糟糕,傅爷爷要求砚辞哥和阮流筝再生一个孩子,砚辞还答应了。若是阮流筝真的怀孕,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这样见不得人了!妈妈,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白浣清神色略有些焦急地朝冯竹漪哭诉说。

清滢的眼眸充斥着不甘。

冯竹漪安抚性地拍了拍白浣清的后背,她微微抿唇,眸色幽深,“浣清,别急!妈妈一定会让你嫁进傅家。我能赶走阮流筝那个贱人母亲,那么我相信你也能赶走阮流筝这个小贱人。”

“况且,砚辞必须和阮流筝离婚,不然…”

冯竹漪眼眸微微眯起,似是想起了多年前的那段久远的记忆,脸色也渐渐冷凝。

白浣清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母亲,眼神疑惑,“妈妈,不然会怎么样?”

冯竹漪回神,她朝白浣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眸底掠过一抹狠戾。

“没事,总之你放心,属于我们母女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阮流筝那个小贱人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