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嗓音因恐惧而发颤,“白小姐…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小护士转身跌跌撞撞地就往门口跑去。

病房内又一次安静下来,看着小护士慌乱的背影,白浣清冷嗤一声,眼神轻蔑。

要不是为了讨砚辞哥的欢心,她怎么可能和那些人虚与委蛇。

被她们碰一下,她都嫌脏呢。

然而,就在白浣清计算着时间,准备给傅砚辞打电话时,病房门却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握着手机的白浣清眼眸一沉,她气冲冲地拿起一旁柜子上的水杯就朝着门口掷去。

她冷声开口,连眼都没抬,“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不是都让你们滚了吗!”

“浣清!你怎么回事,谁惹你生气了吗?”

白母冯竹漪小心翼翼地避开白浣清扔过来的水杯,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温柔的眉眼与病床上的白浣清有几分相似。

她含笑的唇角慢慢放平,望着白浣清的眼神略有些不悦,“浣清,妈妈是怎么教你的。不管再生气,也不用失了风度,你现在可是白氏集团的千金。”

“一举一动可都代表着白家的脸面。”

冯竹漪抬步走到病床前坐下,虽然有些生气,但她的声音却依旧柔美婉转,如同无尽丝滑的绸缎轻扫肌肤般,令人心口微颤。

再看她的容貌,皮肤白皙,眼眸含水,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容颜,但是却又一种楚楚动人的娇弱感,只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更别提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即使人到中年却没有发福发胖,甚至因为多年的养尊处优,给她平添了一股贵气。

怪不得能让白序南心甘情愿地抛妻弃子,只为给她一个名分呢。

归根结底都是有原因的。

冯竹漪动作轻柔地帮白浣清理了理鬂前散乱的碎发,绯色的唇瓣勾着一抹浅笑。

看向白浣清的眼神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