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清心中虽然还是不解,但她相信母亲。
所以她对冯竹漪点了点头,“嗯!妈妈,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一定要把阮流筝赶出傅家!
母亲能做到的事情,她也一定可以做到!
……
北山别墅。
傅砚辞踏着冷风走进别墅,他抬手将脱下的外套交给佣人,然后大跨步地朝着楼上主卧走去。
面色冷凝。
阮流筝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芷晴,真是给她脸了。
在正事开始之前,这笔账,他必须要找阮流筝算清楚!
傅砚辞一脸不悦地打开门,心想着这次一定要给阮流筝点颜色瞧瞧。
可他视线环顾一周,都没有看见阮流筝身影。
而且他印象里的主卧,不知为何竟然突然感觉有些空荡荡的。
往日里被摆得满满当当的梳妆台,此时空无一物也就算了。
就连床上的床单闻起来也有一股尘土发霉的味道,显然已经多日没有被人打扫过了。
傅砚辞眼眸一沉。
他下楼,随手招来一名佣人,菲薄的唇瓣紧紧抿唇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