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的黑料爆得那么刚好,想就知道背后是有人故意出手。
傅淮礼淡淡哼了一声:
“有没有可能,有些东西,它本来就不是谣言。”
“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老公一样死守男德?”
梨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繁星和温钧梓真的……
原本她还在想,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替温雅撇清了和温钧梓的关系,是不是过分任性了。
现在想想,算了。
有些脏了的男人,注定不值得原谅。
梨初靠到傅淮礼肩上,回过头又看了一眼繁星,低声道:
“你说,她是真晕还是假晕?”
傅淮礼轻轻扯了一把她的脸,笑了一声:
“我连看都没看两眼,怎么知道。”
他管繁星死不死呢。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
慈善晚宴结束的时候,温雅被傅母拉着火热聊天,看起来,好像已经是俩相识已久的老闺蜜。
她们这会儿正热火朝天地聊到——两人出席傅淮礼和梨初婚礼的长辈礼服,该用什么款式、材质和色样。
中老年女人的友情,总是这样,来得莫名其妙又汹涌澎湃的。
傅父站在一旁,肩上还垂挂着傅母的小包。
见傅淮礼和梨初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神不由地投射了过去,并且精准地落在梨初的身上,停了一会儿。
梨初忽然觉得,原本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