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你舒服。”
“对,无论什么事情,你舒服,我就会更舒服。”
“……”
他单手将梨初从台阶上搀了下来,而原本那双闪着细碎光芒的高跟鞋,就这样被傅淮礼堂而皇之地拎在另一只手上。
梨初看着那双给自己拎鞋子的修长贵气的手,心尖不由得微微颤了一下。
一道低哑的声音俯了过来:
“早知道给你当众换鞋拎鞋,会让你心跳加速成这样。”
“我就该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把这件事做了,让你提前为我心动不已。”
梨初笑着别过了脸。
其实,早在向飞临生日宴的邮轮上,他第一次帮她准备好平底鞋,还一脸欠欠地让她换上,借口说自己“怕疼、忍不了一点”的时候,她早就心跳加速过了。
只是某个家伙,那时候没有发现罢了。
谁让他自己,那时候也心跳得厉害。
从舞台到圆桌的距离很长,尤其梨初脚上套着棉拖,还是傅淮礼亲手换上的棉拖,这一路上,有不少目光投射过来:
当然,那些目光里,只有探究、敬畏、讨好与羡慕。
傅淮礼全程看起来心情极好,仰起头看到他的眉眼时,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也一起沁入了梨初的内心:
“怎么,这一路,给我们堂堂万盛集团总裁走爽了?”
傅淮礼想了想,停下了脚步:
“确实还差点意思,要不,你跟我再亲一遍?”
“想得美!”
一想到他们肆无忌惮地在红毯上拥吻,而背景是繁星在舞台上做急救,这个画面……简直美得太缺德了。
说起缺德,梨初忽然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了给我出气,给繁星造黄谣是不是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