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头,你自己老婆被人勾走了,多看我老婆几眼也没用,羡慕不来。”

说完,傅淮礼的胸口还不忘挺了挺,那上面[老公]的发光字眼,就更显眼了。

梨初那装在棉拖里的十个脚指头,已经尴尬地蜷缩了起来。

以及……那个发光灯牌他到底要戴多久才肯摘下来啊……

傅父轻轻咳嗽了两声,看向了梨初的方向:

“刚听你妈妈说,你是三月二十一的生日?”

傅淮礼的声音再度响起:

“怎么?跟你哪次外出播种的日期对上了?”

“哟,我们不会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吧?”

梨初直接给了他一胳膊肘子——

按照这个家伙的语气,简直明摆着就巴不得两人有点兄妹关系,然后……爽不死他……

傅父这次看起来,倒是对傅淮礼那张嘴已经快免疫了:

“听说你最近在做心理治疗,想要恢复之前的记忆?”

梨初乖巧地点了点头。

一旁,傅淮礼的眸色却不自觉地深了又深。

傅父抬起手指,托了托自己的金丝眼镜:

“那些记忆没什么好恢复的,不要为难自己了。”

“至于医院和孤儿院那些事情,背后牵扯的东西很多,也不要擅自追查,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之中,该介入的,警方自然会介入。”

“你们两个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应该好好过日子才是。”

这些措辞好熟悉。

上次在发布会上,关于宁氏医院、脑死亡与器官移植的那些案件,他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