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她倒是淡然地走进去,坐在凳子上把自己的袖子卷了起来,眉眼没有半分像小时候一样的向往和笑意:

“哥,你能不能轻点?”

“傅淮礼怕疼。”

向飞临眉头皱得很难看,还是耐着性子帮她抽血化验。

很快,检测仪里已经躺了五小管血。

梨初按着棉片起了身:

“哥,我答应你回家做血液检测了,现在血已经抽完了,你慢慢检测,我要回去了。”

“你就这么着急,不等检测报告出来吗?”向飞临将她按回了椅子上,“初初,不用怕,哥哥一定能帮你解决共感的问题。”

“共感解除之后,哥哥就带你去塞班岛潜水好不好?你不是小时候一直说想去吗?”

梨初抬起头:

“哥,我跟你回家,只是想让你相信,‘共感’对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进而让你放心。”

“你不要和傅淮礼站在对立面好不好,你们两个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向飞临摸了摸她头发,他的眼神和声音,恢复了与刚刚在餐厅外园林完全不同的极尽温柔,就像小时候一样哄着她:

“初初乖,听哥哥的话——哥哥帮你解除共感,你跟他离婚好不好?”

她是那么听话,那么乖。

他始终相信,他在她心里的份量,不会那么轻易被傅淮礼所取代。

却不料梨初重新站起了身子,与他视线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