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家。

梨初还没有走进院子,就听到边葵气鼓鼓地讲着电话、骂着街:

“谁能想到那个小丫头片子十八年都养不熟,背着我们直接就去和傅家那小子领证了,简直是没良心。”

“傅家那小子可不好惹,万一哪天不肯放她回来,或者带她远走高飞,我们飞临哪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找不到人急救输血怎么办?”

“你说,我们要是拿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逼她去跟傅家那小子离婚能不能成的?还是要打苦情牌?还是说,搞点什么动静让傅家主动来退婚?”

“我都说了,要早点找个知根知底的亲戚家把她硬嫁过去,我们十八年前的钱才……”

向飞临开门的声音很大,几乎是往墙上狠狠撞了一下。

“砰——”

下一瞬,鸦雀无声。

边葵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扯了扯嘴角,忽然声音就变细了:

“初初……回……回家了哈?”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向飞临沉着脸:

“初初,跟我到书房来。”

“妈,去熬点补血的糖水来,我给初初做点血液检查。”

向飞临的书房里有完整的一整套抽血和检查设备的仪器,梨初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房间,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被允许进入的人,她可以在里面任性地爬上爬下,哪怕把所有按键都乱按一遍,向飞临眉头都不会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