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哥,我不离婚。”
“而且,我也并不想解除与傅淮礼的共感。”
向飞临目光艰涩:
“他究竟除了共感,还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初初,你知不知道,在我得知他竟然是用这种方式把你抢走,我有多懊恼、多难过、多后悔!”
梨初缓缓开口:
“哥,他真的没有在你身边把我抢走。”
“我是承认自己喜欢过你,但在我喜欢上他之前,我就已经彻底放下你了。所以,不是他从你身边抢走了我,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向了他。”
“他暗恋了我很久,一直默默关注和守护着我,装模作样地把房子装修成我喜欢的样子再租给我,连我每一场午夜新闻节目他都从来都没有错过……或许我们是因为意外共感才提前纠缠在一起,但就算没有共感,可能我早晚也会看见他、选择他、走向他。”
“今天你不是问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吗?确实是有的,我们并不是今天领的证,而是早在很久之前,我第一次去l城的时候,就已经和他领证了。”
“那次,确实是我们对彼此的连哄带骗,明明一个不想和别的女人联姻、一个不想和别的男人相亲,两个人都心动到不行地想靠近彼此,却都嘴硬着、不约而同地拿‘共感’做幌子。”
“共感,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两个人就算没有随时见面,但也能感觉到他好像一直在我身边。”
梨初笑着抬起手掐了掐手心,却又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哥,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其实我们的共感也曾经解除过的。”
“我们曾经在领证的时候约定过,如果解除共感就去办离婚,我当时也以为自己跟他,会就这么算了。”
“那天他搞得特别隆重,跟要去领证一样,当时我是真的很难过,一边假装拉着他赶紧往民政局的方向去,一边心里在想——如果他真的开了口,再问我一次,要不,不离了,我就顺势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