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默默把自己的包拉到身上,想把那盒东西装进去结束这场闹剧,结果一抬起手——
等等,东西呢?
她有些慌张又迷茫地左看右看。
“你是在找这个吗?”
傅淮礼慢悠悠地抬起手,修长的两根手指正夹着那盒“超薄”,微微晃了晃。
别晃了,要脸……
更要命的声音紧接着落了下来:
“车里还有别人呢,就这么迫不及待?”
司机双手攥紧方向盘,像是听了什么震撼的东西一样,不小心用力踩了下油门。
梨初的头惯性地往傅淮礼胸膛的方向撞,她连忙抬手抵了一下。
手腕却被人用力擒住,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别乱摸。车还开着呢,我比较保守,玩不了这么大。”
“……”
生怕真的被司机大哥误会了什么,梨初整个人费劲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一屁股坐在后座上,努力抵抗着酒意保持清醒。
似是意识到什么,又扯了安全带严严实实裹在自己身上,背脊挺得僵直,完全不敢往傅淮礼的方向再歪一公分。
车才刚刚停到门口,她迅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就是这腿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这路也变得歪歪斜斜扭来扭去的,总是走不到她要的那个方向。
带着蛊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要抱你吗?”
“当然不用,我很清醒,这就走个直线给你看!”
梨初攥紧拳头用力摆臂,和自己身体做着斗争。每一步都很用力地迈出去,一步一步,自认越走越踏实。
好不容易一顿踢着正步走到门口,第一眼就看到熟悉的纸条贴着——大概,今晚房东奶奶又有夜场麻将打了。
说起来,好像傅淮礼每次来都是这样,真是个天生给别人带麻将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