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静不过几秒,她突然又像只闹别扭的猫,一边挣扎着,一边扯着他的衬衫衣襟一顿乱挠:
“傅淮礼你干什么!”
倒是还能认得清楚人。
但已经是她今晚第二次问他“要干什么”了。
傅淮礼脸一沉,手直接收紧,掐住了她的臂将她锢住,换了个解释:
“绑你回去兴师问罪。”
因为共感的事情,梨初这段时间确实没少被傅淮礼“兴师问罪”。
她回想起那些根据三张照片看图作文的热搜新闻,声音突然委屈:
“我没有被摸头杀,也没有被哥哥抱,更没有被包养……”
“我知道。”
声音从头顶传来。
像是往平静湖面扔了一块小小的石头。
从今晚开始,全网都是铺天盖地的污蔑,吃瓜群众乐于八卦,节目观众不信她,向家也不信她,但他相信。
梨初怔怔地抬起头。
窗外霓虹灯飞驰而过,他的身上也仿佛染了一片好看的光晕。
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毕竟你做了什么,我又不是感觉不到。”
梨初:“……”
差点忘记这一茬,白感动了。
她别过脸嘟囔了一句:
“那你还兴师问罪个什么劲……”
小醉鬼,还挺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那具醉得发软的身体径直往下滑,傅淮礼只好又抬手扣住她的腿,把她捞了回来:
“我问你,在那些照片里,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