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腹诽了几句,歪着身子去按密码,听得六位数的滴滴声后就用力一推——

她甚至连和傅淮礼鞠躬道谢,要他路上小心走好不送的话都打好腹稿了,结果这道门,特别不给面子地……纹丝不动。

再按一次,再推,还是推不开。

按错了?

梨初回过头,看着那个双手插兜、肩上还挂着她的包包,在一旁饶有兴味看着她的男人,硬着头皮问:

“我是不是输错密码了?”

傅淮礼耸了耸肩:

“你只告诉我,密码是你搬过来的日子,又没有告诉我具体是哪一天。”

“几次输开门密码的时候,防我跟防贼似的。我怎么知道你输对了没有。”

对哦。

她问他干什么。

梨初不死心地再试一次,几乎是使出全身力气在推门,结果整个人都脱力地歪在门上,都没把那道门推开,还因为用力过猛,脑子更发晕了。

傅淮礼也没有半点意思要提醒她——这道门是拉开的不是推开的,就只是站在那里,极其有耐心地看她和门较劲。

见她哀怨地靠着门,才跨步走上前,低着头看她:

“有个小醉鬼开不了门,回不了家喽~只能睡在家门口喽~”

梨初想都不想就否认他的前半句:

“我没醉。”

刚说完,却又控制不住头昏脑涨地沿着门滑坐下来。

身上忽然被放了一片大叶子。

梨初怔怔抬起头,迎上傅淮礼微挑的眉:

“给你盖一下肚脐眼儿,别着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