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手持工具,仔细检查每一件正在烧制的瓷器坯体。

目光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时而轻轻转动坯体,让其受热均匀;时而凑近观察色泽变化,凭借经验判断烧制程度。

火焰映红了她的脸庞,豆大的汗珠滚落,她也浑然不觉。

频道的的工作让她双手生出了薄茧,灵活、精准的操作在其他工人眼中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深知,每一道工序、每一个细微调整,都关乎着瓷器最终的品质。

正是这份亲力亲为的严谨态度,让司婉还能在千年后把瓷器烧制的手法熟烂于心。

在旁人看来难以忍受的艰苦环境,她却甘之如饴。

因为她明白,唯有全身心投入,不放过任何瑕疵,才能烧制出真正精美的瓷器。

遇瑾年再一次打破对司婉固有的印象。

“婉婉。”男人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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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司婉很是意外。

他都不上班嘛?

很快有工人扛着空调和板材浩浩荡荡进来。

“……”

“得先让你舒服了。”男人走进来,和司婉一样几乎是瞬间衬衫就湿透了。

“装空调?”神经病吧?司婉看遇瑾年的眼神和早上看司年的是如出一辙。

遇瑾年轻笑了声,知道司婉脑子里在想什么:“放心,你男朋友还没傻。”

他还真是时时刻刻把男朋友三个字的意义拉满。

一直到下午,气温最难捱的时候,一股凉气从天而降。

工人做了隔断,隔热板材封锁了大部分热源传导途径。

需要耗时几天的工程在几个小时之内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