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准备了多久?”司婉虽然对装修这块不懂,但也能看明白拼装和现场测量的区别。

“上次来的时候。”遇瑾年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拉上司婉的手腕:“女朋友下班了,是不是该陪我了?”

今天司婉的工作已经做完,她想了想接下来好像也没有别的安排便答应了:“嗯,那就去吃饭吧。”

然而,男人却带她去了酒店。

“去洗澡,衣服吴从去买了。”遇瑾年此刻在衣厨挂起外套,像个正人君子。

一眸的清澈望着步伐止住在门口不肯进来的司婉:“出汗,会不舒服。”

司婉不是傻子,也不是有意拒绝和遇瑾年发生关系。

一次和数次没什么区别,做都做了她没那么缺心眼,已经失了身再犯矫情的劲儿可真就矫情了。

她只不过在想,再有两个月眼前这个京都最矜奢的顶级男人将会被她抛弃。

就,挺期待的。

“哦。你想的真周到。谢谢你喽。”司婉微勾唇角,缓步进了房间。

下午的阳光被米白色纱帘滤成揉碎的金箔,在奶油色墙面上投下浮动的光斑。

棉质t服的领口被扯至肩骨,露出晒成蜜色的肩头,在明晃晃的光线里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遇瑾年,我还没洗澡。”司婉推拒。

他指尖碾过她腰侧薄汗时,指腹下的肌肤像被阳光晒暖的软玉,烫得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做完一起,省的麻烦。”欲望割裂深邃的眸,如湖底巨兽乍现。

“窗帘……”她的抗议被混着阳光气息的吻堵回去,尾音散在交缠的唇齿间,黏腻又禁忌。

纱帘缝隙漏进的风掀起司婉额前碎发,露出睫毛投在眼下的蝶翼般阴影。

男人亚麻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三颗,肌理分明的胸口沾着她的。

飘窗台上的薄荷盆栽被热气蒸出清冽气息,在空调制冷的房间里格外让人清醒。